第16章 王府夜斗各显神通1_射雕之黄蓉新缘(GL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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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 王府夜斗各显神通1

  此后各人不再谈论,听声音是主人在敬酒。隔了一会,一人说道:“各位远道而来,小王深感荣幸。此番能邀到各位大驾,实是大金国之福。”黄蓉心想,说这话的必是赵王完颜洪烈了。众人谦逊了几句。完颜洪烈又道:“灵智上人是西藏得道高僧,梁老先生是关外一派的宗师,欧阳公子已得令叔武功真传,彭寨主威震中原,沙帮主独霸黄河。五位中只要有一位肯拔刀相助,大金国的大事就能成功,何况五位一齐出马,哈哈,哈哈。那真是狮子搏兔用全力了。”言下得意之极。梁子翁笑道:“王爷有事差遣,咱们当得效劳,只怕老夫功夫荒疏,有负王爷重托,那就老脸无光了,哈哈!”彭连虎等也均说了几句“当得效劳”之类的言语。这几个人向来独霸一方,都是自尊自大惯了的,语气之中俨然和完颜洪烈分庭抗礼,并无卑谄之意。完颜洪烈又向众人敬了一杯酒,说道:“小王既请各位到来,自是推心置腹,天大的事也不能相瞒。各位知晓之后,当然也决不会和旁人提及,以免对方有所防备,坏了我大金朝廷的大事,这也是小王信得过的。”

  各人会意,他这几句话虽然说得婉转,其实是要他们担保严守秘密的意思,都道:“王爷放心,这里所说的话,谁都不能泄漏半句。”各人受完颜洪烈重聘而来,均知若非为了头等大事,决不致使了偌大力气,费了这许多金银珠宝前来相请,到底为了何事,他却一直不提,也不便相询,这时却知他便要揭开一件重大的机密,个个又是好奇,又是兴奋。完颜洪烈道:“大金太宗天会三年,那就是赵官儿徽宗的宣和七年了,我金兵由粘没喝、斡离不两位元帅率领征伐宋朝,俘虏了宋朝徽宗、钦宗两个皇帝,自古以来,兵威从无如此之盛的。”众人都啧啧称赞。

  黄蓉心道:“好不要脸!除了那个藏僧之外,你们都是汉人。这金国王爷如此自吹自擂,说掳了大宋的两个皇帝,你们竟都来捧场。”只听完颜洪烈又道:“那时我大金兵精将广,本可统一天下,但到今日将近百年,赵官儿还在杭州做他的皇帝,各位可知道是甚么原因吗?”梁子翁道:“这要请王爷示下。”完颜洪烈叹了口气道:“当年我大金国败在岳飞那厮手里,那是天下皆知之事,也不必讳言。我大金元帅兀术善会用兵,可是遇到岳飞,总是连吃败仗。后来岳飞虽被我大金授命秦桧害死,但金兵元气大伤,此后再也无力大举南征。然而小王却雄心勃勃,不自量力,想为我圣上立一件大功,这事非众位相助不可。”各人面面相觑,不明其意,均想:“冲锋陷阵,攻城掠地,实非吾辈所长,难道他要我们去刺杀南朝的元帅大将?”完颜洪烈神色得意,语音微颤,说道:“几个月前,小王无意间在宫里旧档之中,看到一通前朝留下来的文书,却是岳飞写的几首词,辞句十分奇特。我揣摸了几个月,终于端详出了其中的意思。原来岳飞给关在狱中之时,知道已无活命之望,他这人精忠报国,倒是不假,竟把生平所学的行军布阵、练兵攻伐的秘要,详详细细的写了一部书,只盼得到传人,用以抗御金兵。幸亏秦桧这人也好生厉害,怕岳飞与外人暗通消息,防备得周密之极,狱中官吏兵丁,个个都是亲信心腹。要知岳飞部下那些兵将勇悍善战,若是造起反来,宋朝无人抵挡得住。当年所以没人去救岳飞,全因岳飞不肯违抗朝廷旨意,倘若他忽然改变了主意,那可不得了啦,是不是?他可不知道岳飞想救的不是他自己的性命,而是大宋的江山。但也幸得这样,岳飞这一部兵书,一直到死后也没能交到外面。”众人聚精会神的听着,个个忘了喝酒。黄蓉悬身阁外,也如听着一个奇异的故事。

  完颜洪烈道:“岳飞无法可施,只得把那部兵书贴身藏了,写了四首甚么《菩萨蛮》、《丑奴儿》、《贺圣朝》、《齐天乐》的歪词。这四首词格律不对,平仄不叶,句子颠三倒四,不知所云。那秦桧虽然说

  得上才大如海,却也不明其中之意,于是差人送到大金国来。数十年来,这四首歪词收在大金宫里秘档之中,无人领会其中含意,人人都道岳飞临死气愤,因此乱写一通,语无伦次,哪知其中竟是藏着一个极大的哑谜。小王苦苦思索,终于解明了,原来这四首歪词须得每隔三字的串读,先倒后顺,反复连贯,便即明明白白。岳飞在这四首词中嘱咐后人习他的兵法遗书,直捣黄龙,灭了我大金。他用心虽苦,但宋朝无人,却也枉然,哈哈!”众人齐声惊叹,纷纷称誉完颜洪烈的才智。

  完颜洪烈道:“想那岳飞用兵如神,打仗实是厉害得紧。要是咱们得了他这部遗书,大金国统一天下岂不是易如反掌吗?”众人恍然大悟,心想:“赵王请我们来,原来是要我们去做盗墓贼。”完颜洪烈道:“小王本来想,这部遗书必是他带到坟墓中去了。”说到这里顿了一顿,续道:“各位是大英雄大豪杰,难道请各位去盗墓吗?再说,那岳飞是大金雠寇,但他精忠神武,天下人人相钦,咱们也不能动他坟墓。小王翻检历年南朝密探送来的禀报,却另外得到了线索。原来岳飞当日死在风波亭之后,葬在附近的众安桥边,后来宋孝宗将他的遗体迁至西湖边上隆重安葬,建造祠庙。他的衣冠遗物,却被人放在另外一处,这部遗书自然也在其中。这地方也是在临安。”他说到这里,眼光逐一向众人望去。众人都急于听他说出藏书的地点来。哪知他却转过话题,说道:“小王曾想:既有人搬动过岳飞的衣冠遗物,只怕也已把这部书取了出来。但仔细一琢磨,知道决计不会。须知宋人对他敬若神明,既不知他的原意,决不敢动他的遗物,咱们到了那个地方,必能手到拿来。只是南方奇材异能之士极多,咱们要不是一举成功,露出了风声,反被宋人先行得去,那可是弄巧成拙了。这件事有关两国的气运,是以小王加意郑重将事,若非请到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相助,决计不敢轻举妄动。”众人听得连连点头。完颜洪烈道:“不过藏他遗物的所在,却也是非同小可,因此这件事说它难吗,固然也可说难到极处,然而在有大本领的人看来,却又容易之极。原来他的遗物是藏在……”正说到这里,突然厅门推开,一人冲了进来,面目青肿,奔到梁子翁面前,叫道:“师父……”众人看时,却是梁子翁派去取药的那个青衣童子。

  独孤逸与郭靖跟随简管家和那青衣童子去取药,两人一左一右仍是托在简管家肋下,既防他支持不住而跌倒,又教他不敢向青衣童子通风示意。三人穿廊过舍,又来到梁子翁所住的馆舍。那童子开门进去,点亮了蜡烛。

  郭靖一踏进房,便觉药气冲鼻,又见桌上、榻上、地下,到处放满了诸般药材,以及大大小小的瓶儿、罐儿、缸儿、钵儿,看来梁子翁喜爱调弄丹药,虽在客中,也不放下这些家伙。独孤逸吸了吸鼻子,只觉得问到空气中有淡淡的腥味。那个童子显也熟习药性,从那些个瓶瓶罐罐中取了三味药,用白纸分别包了,交给简管家,正要去取第四味药。墙角的立着的一个足有半人高的竹篓突然都动起来,那童子有些慌张,赶忙跑过去将竹篓的搭扣压紧。独孤逸示意郭靖盯住了简管家,走向前去看个究竟。郭靖伸手将那三味药先接过来,另一只手仍抓住简管家,但也向内张望。

  随着独孤逸越走越近,那竹篓抖动的越发厉害了,小童的脸色发白,额角的汗珠一直在往下滴,在独孤逸走到小童身旁的时候,那竹篓的盖子猛然飞起,蓦地呼噜一声,窜出一条殷红如血的大蛇,猛向那小童脸上扑来。独孤逸抓起小童后心向后丢出,急忙向后纵开,只见那蛇身子有小碗粗细,半身尚在篓中,不知其长几何,最怪的是通体朱红,蛇头忽伸忽缩,蛇口中伸出一条分叉的舌头,不住向他摇动。那简管家早已吓得双腿发软,大声喊道“救命啊!救命啊!”郭靖一怔,心

  想,不能让他喊了人来,抓住简管家的下巴,用力一卸。再看那小童一路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,已经跑出数丈之外,急忙提气纵身,霎时间已追到身后,伸手往他后领抓落。那童子听得脑后风响,身子一挫,右腿横扫,身手竟自不弱。郭靖知道只要给他声张出来,不但药物不能得手,而且独孤逸、黄蓉和自己都会有性命之忧,下手更不容情,钩、拿、抓、打,招招是分筋错骨手的狠辣家数。那童子跟着梁子翁,到处受人尊敬,从未遇过强敌,这时不觉心慌意乱,脸上连中了两拳。郭靖乘势直上,拍的一记,又在他天灵盖上击了一掌,那童子立时昏晕过去。郭靖提足将他拨入路旁草丛,回进房去,打火点亮蜡烛,见那简管家倒在地下,连吓带痛已经昏晕过去了。

  那独孤逸在房中,与那大蛇对持,手中的剑已经拔出了壳,剑身透着银光,隐约可见澄心二字。一人一蛇似乎都会出动,这一人一身天青色的衣服,身材瘦削,定定的看着那蛇,那大蛇满身通红,与这天青色对峙,舌头似乎在试探什么,又似乎有些畏惧。原来独孤逸自小开始吃菩斯曲蛇,这十几年下来,也不知吃了多少蛇子蛇孙,那千千万万个蛇胆早就融入到血脉中了,那普斯曲蛇又是蛇中少见的有慧根、毒性强、有勇猛异常的蛇种,这蛇胆服用一个后便会精神爽利、气力大增,更别说长期吃下来,那普斯曲蛇又剧毒,故而与大雕打斗时,大雕总是以头上的肉瘤来对抗,那蛇胆虽无毒,但吃下来,倒是让独孤逸血液中留着抗蛇毒的特性。只是独孤逸尚未修习过那顶级内功,对那内力深后无什么了解,又没有遇到过,并不知道自己不怕蛇毒。但这些独孤逸自身不知道,外人就更无从得知,但蛇的同类敏锐度则不一般,这赤红色的大蛇倒是从独孤逸的身上闻出了些许气息,犹豫着想要避开。

  正在此时,郭靖料理了那小童返回屋内,独孤逸道:“郭大哥,你快找最后那一味药。”郭靖应了一声,问道:“独孤妹子,你可知道最后一味药在哪里?”独孤逸说:“我也不认得,你总是每样包一包吧。”那郭靖看着那赤红色的蛇心里也有些害怕,他自小长在沙漠里,何时见过这样的怪物,只暗叹幸亏独孤逸一同前来了。郭靖好容易在每个药瓶中都取了药包好,揣在怀里,大功告成,心下欢喜,回过身来,不提防手肘在旁边的架子上一撞,眼看架子上的瓶瓶罐罐都要掉地,这呼啦啦声音非要引来人不可,郭靖赶忙扶住柜子,慌乱中背心又撞向桌边,烛台受震跌倒,室中登时漆黑一团。只听独孤逸呵一声:“快跑!”郭靖疾步夺门而出,刚走到门边,突觉腿上一紧,似被人伸臂抱牢,又如是给一条极粗的绳索紧紧缚住,当时不暇思索,向上急纵,不料竟是挣之不脱,随即右臂一阵冰冷,登时动弹不得。

  那独孤逸已经飞身出了门外,见郭靖没跟出来,又反身回去。之间那郭靖已经被那大蛇缠住,只看他左手抓住蛇头,指节发白,但似有松脱吉祥,脸色也开始发白,目光涣散,似是有昏迷迹象。又见他危急中低下头来,张口往蛇颈咬下,那蛇受痛,一阵扭曲,一张大嘴眼看就要咬向郭靖的脑袋,那蛇头与郭靖的脑袋贴的紧,独孤逸不敢大意,于是右手运剑,飞身上前,使出一招“一线天”直冲嘴,剑身挨着郭靖的头皮插入蛇嘴,剑尖一滑,蛇毒牙连着下巴飞了出去。那蛇痛的缠的更紧,郭靖只觉得贴着头皮有一阵凉风,但也顾不得太多,只管紧咬着蛇身不放,只觉得那蛇血中带着药味,辛辣苦涩,其味难当,也不管有毒无毒,只管咬着。那蛇没了下巴,却也还没死,独孤逸深知打蛇七寸,剑剑直指要害,没一会,那蛇便脱力了,记下痉挛,摔在地上再也不动了,蛇血源源不断的留在地上。郭靖双脚发麻,满嘴的血污,看着独孤逸说:“多亏独孤妹子了。”

  独孤逸用剑间挑开蛇腹,找到一个赤红色的蛇胆,递给郭靖,说

  :“郭大哥,你把这个整个的吞下去。我小时候经常吃的,阿公说吃了会长气力。这个蛇看起来不一般,郭大哥你吃了它。”郭靖虽有些害怕,但对独孤逸十分信任,于是伸手接过,一仰头呼伦个吞了下去,只觉全身都是热烘烘地,犹如在一堆大火旁烤火一般,过不多时,郭靖手足便已行动如常,说道:“独孤妹子,药材已经拿到了,王道长有救了,你去找黄家妹子,我去带上那穆易父女,咱们得快走。”独孤逸点头应声,想到也不知黄蓉柯否安好,向那香雪厅走去。路上发现那青衣童子已经不在草丛中,恐怕已经转醒,定是去向那梁子翁禀告了。独孤逸心里一惊,加快了脚步。

  这边发生的一干情况,那边香雪厅倒是毫不知情。这边独孤逸刚刚料理完,那边的童子已经跌跌撞撞的跑进了香雪厅,向他师父禀告,黄蓉在窗缝中听到那童子说话,心下惊惶,一个“雁落平沙”,轻轻落下,恰好梁子翁心里着急去看顾,急窜出门来,便要回去。两人恰打了个照面,梁子翁心里一跳,大呵:“什么人?”黄蓉见了他这一跃,便知他武功远胜于己,别说厅里还有许多高手,单这老儿一人已不是他敌手,当下微微一笑,道:“这里的梅花开得挺好呀,你折一枝给我好不好?”梁子翁想不到在厅外的竟是一个秀美绝伦的少女,衣饰华贵,又听她笑语如珠,不觉一怔,又看她身上并无任何药草气息,料想必是王府中人,说不定还是王爷的千金小姐,是位郡主娘娘,当即纵身跃起,伸手折了一枝梅花下来,递过梅花去后转身就往房中走去。黄蓉含笑接过,对着梁子翁的背影说道:“老爷子,谢谢您啦。”这时众人都已站在厅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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